「小神女,是这样的,跟妳一起来的侠士托人送了信来,」谢夫人从一旁递出了书信,宋诗雅拆开信封看着,脸色有点微妙,她把信封放在桌上,谢夫人也看到了,「原来是侠士要成婚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小神女妳要去吗?」看到宋诗雅点头,谢夫人有点为难地看着黏着人家的儿子。
「小神女,我儿.......,不管怎么说他今生是不可能入官职,这个四方镇就是我给我儿子的一个小天地,不论他在这里闯了甚么祸,或是他想做甚么,我都能替他掩盖,」谢夫人拉住了宋诗雅的手,「我这儿子甚么都不好,就是这身体壮实如牛,小神女,妳带着他一起去吧,也当有个帮手。」
宋诗雅被谢夫人这一段话砸得一惊,谢氏这个世家并不小,就算在怎样,让她带着他们的小儿子,也是于理不合吧,谢夫人似乎看懂她的意思,泫然欲泣的说道,「小神女妳是不知道,我这小儿子的名声已经是整个朝堂都知道了,」谢家在朝堂上也算是有一席之地,就是这谢小儿的痴傻跟淫声整个朝堂上下都传遍了,要不是有个六殿下也跟她儿有相似症状,这满朝弹劾的奏子都要叠满她家门户了,她现在只要这个儿子开心就好,「我会派几个护卫跟着你们,妳也不用担心需要照顾我儿。」毕竟她儿从小就痴傻,就算现在好了,以前从未识字也未学礼仪,倒不如跟在神女身边,她也怕她儿子又变回以前那样。
「我...我知道了...」话都说到这里,宋诗雅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从四方镇到天星门路途遥远,宋诗雅也没有走远路的经验,谢夫人这一安排倒是好事,谢夫人帮他们准备了一辆外面朴素但内里豪华的马车,派了两个护卫一个小厮跟着他们,并嘱咐谢知安都要写家书寄回家,才泪眼汪汪的送他们上车。
宋诗雅好歹也是宋家的嫡女,但她也从没有坐过这么奢华的马车,车里座椅包含地板上都铺着柔软的白色毛垫,谢知安牵着她上车,虽然里边空间很宽阔,但谢知安的身形壮实,他跟着上来就显得空间狭小,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爱,但不得不说,谢知安的存在的确是让她很安心。
「唉......」等待他们坐定,外面马车开始缓缓前行,宋诗雅掏出卫清写给她的信,上面写着他要成婚,在上面画了一个特殊的符号,这也是为什么宋诗雅的表情那么微妙,因为在他们的旅途中,卫清有跟她说过,倘若有天,她出了甚么意外,或是需要他帮忙,而他不在她身边,只要写信,信里只要有这个符号,不论多远,他都会来找她,而现在,却是卫清来求助她。
「嗯?」谢知安凑过来抱着她,很是好奇的看着她,宋诗雅才想到,谢知安未识过字,所以她拉过谢知安的手,指着里面的字,带着他比划,并跟他说这个字代表甚么意思,想不到谢知安吸收知识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在她手上写出信里的内容。
「啊...好痒...谢郎...」谢知安写着信里的内容,一路从手背到手臂,来到肩膀,手指继续往下写,在鼓鼓囔囔的胸口继续书写,宋诗雅也不知道他在写甚么了,只感觉那手指隔着衣服来回在乳尖处画圈,就算穿着衣服,也能看出她硬挺的两颗乳尖,「啊...谢郎...帮我舔...」她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对玉兔,挺着双峰往男人脸凑去,谢知安回应她的是张嘴含住,舔的啧啧作响。
叩叩!
门外传来敲击声,宋诗雅抱着谢知安的脑袋,双腿已经缠住男人的腰,外头的人似乎也知道里面可能是怎样,是谢知安的小厮书墨,他大意是讲到下个州还需要许久,若两位主子需要解手可以指示他们,书墨等了许久,很是耐心地又敲了一次,用更缓慢的速度在讲一次。
「知道...知道了...」里头终是传出宋姑娘的声音,不过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带着呻吟,不难想象的出里头是怎样的香艳画面,书墨感觉自己下腹挺立,忍不住回想之前几次,有几次主子也会带着他们一起,这宋姑娘肤色如雪,摸上去都好似会留下指痕,让人更忍不住想要蹂躏,这边的护卫跟他都曾经与这宋姑娘有过肌肤之亲,他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