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有慧宁的地方必定会有潇潇。

潇潇娇小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慧宁身后,她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凝望他时,目光是炙热的,携带爱意的。

慧宁时常坐在大树下给潇潇讲佛经,潇潇支着下颚,温柔的注视着慧宁俊美的脸庞。

等慧宁讲完佛经,她还会亲泡一壶润喉清肺的花茶,体恤他。

饭点时,他们会一起去大堂用膳,慧宁会把自己碗里的丸子都夹给潇潇,潇潇不客气的接过,高兴的吃了起来。

不过是十来天而已,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找不出一丝生疏感了,熟稔亲密的程度令玄弋吃味极了。

明明不久前,那炙热的,带着爱意的目光是属于他的,她也只会唯唯诺诺的跟在他后面,对他百般讨好。

他曾经也给她讲了那么多次佛经,可她从未亲手为他泡过一壶茶。

越想玄弋心里越发堵得慌,为何自佛堂那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为何她能那么快的就移情别恋了呢?

她心里现在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为何她看他的眼神如此冷漠?

还是她天生便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睡过以后便弃之如敝履。

38、吃醋的圣僧

玄弋想不明白潇潇为何会性情大变,但他觉得不能再放任她与师叔这般亲近了,否则凉山寺的风气迟早要乱套。

第二日,天色明媚,微风轻拂,慧宁又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给潇潇讲佛经。

潇潇给慧宁泡了壶花茶放在一旁晾着,想着待会他讲完佛经可以用来解渴。

慧宁刚讲了会佛经,玄弋穿着一身白色僧袍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来。

他走到石桌前,低眉颔首,行了个礼:“师侄见过师叔,近日弟子的悟性似乎有些下降,对于佛经里较晦涩的地方理解的不是很透彻,我想同萧施主一起听师叔讲授佛经,顿悟些独特的见解,不知师叔可愿让弟子叨扰一番。”

慧宁没什么意见,他指了指玄弋面前的石椅,轻声道:“师侄请坐吧。”

玄弋撩了撩僧袍下摆,挑了个离潇潇较近的位置坐下。

慧宁的嗓音低沉醇厚,犹如深巷里的古酒,念起佛经来,也很有韵味。

玄弋来这并不是真的想听佛经,这只不过是他找的借口想破坏潇潇与慧宁的好事罢了。

他侧目,用余光偷偷扫了眼潇潇,发现她正支着下颚,“认真”的听着。

潇潇对玄弋仍然很冷漠,从他刚才出现至今,她眸子都未抬过一下。

玄弋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惹她如此生厌了。

听佛经的途中,他频频抬眸望了好几眼潇潇,甚至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好几下她的椅子。

潇潇听得可“认真”了,她愣是未挪开过眼睛,全神贯注的听着,连半点余光都吝啬于施舍给玄弋。

玄弋有些苦闷,他垂眸,瞥见桌上刚泡好的,泛着袅袅热气的花茶,随手倒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细细品着,花茶味甘,入喉清甜,倒是挺好喝的。

他品着品着,突然想到这花茶是特地泡给师叔的,根本没有他的份,心里倏地涌起一股酸涩。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似饮酒一般,大口的喝着。

喝完一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玄弋睨了潇潇一眼,见她目光如炬的盯着慧宁瞧,那深情的模样更是让他心里难受。

她今天可是一眼都没瞧过他呢。

他曾经也那么不辞劳苦的给她讲过佛经,凭什么师叔有茶喝,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不值得让她亲手泡上一壶茶吗?

玄弋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妒忌,他不停的倒茶喝,喝完一杯,又倒一杯。

慧宁在讲解佛经,潇潇在听着佛经,两人都没注意到玄弋的动作。

一个时辰之后,慧宁讲完佛经了。

潇潇拿起茶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