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宗的现任掌教俗名陶梁, 他自觉自己该是这里面的主事人,走到亭中围栏处,居高临下地向周南因道:“玉娇客, 我来问你……”

周南因轻轻哼笑一声,说道:“不必问了,玉堂宗两位师兄是我打伤的,我认。其余的事一概与我无关。”

陶梁和莫掌教两个人顿时都黑了脸。

亭下的三宗弟子们神色各异, 但大多是鄙夷怒视的。只有上阳宗部分周南因的旧识露出了焦急的关切。

太清宗主杨一浮却噗嗤一声笑了。唐之策皱眉, 低声提醒:“杨师弟。”

杨一浮清了清嗓子,端正了姿态。

陶梁很是气闷了一会, 才道:“玉娇客, 离开宗门才几天,你现在怎的变得如此不懂礼数?上阳宗可不曾教出过这样的弟子!”

话里话外都要将上阳宗的责任摘除干净。

周南因道:“陶掌教,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与本宗再没瓜葛,你也不必怕我连累上阳宗和你的名声。你们疑我杀人,不过是因为莫须有的动机, 还有受害人的死状,没有切实证据,做不得准。”

莫掌教道:“验尸指向和高讼师兄的遗书都不算证据的话, 还有什么算啊?”

周南因从没见过玉堂宗掌教莫欲静,但也能猜到说话的就是她。

她道:“那莫掌教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