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我总是在想,我们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是否隐世不出,独善其身,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慕容铮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凝重。

他深蓝色的瞳仁,就像月光下的海面,表面上微澜轻荡,粼粼泛光,内里却翻涌着不可估量的潮涌。

风过岩崖,吹动栎木林,带起飒飒的响声,却更衬出深山的静寂。

过了会,慕容铮抬起一脚踩住崖边,向后躺去,头枕在手臂上,说道:“姐姐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这么年轻,哪里会懂?不过我想,一味追求正义,往往会耗光对正义的坚持。”

“所以啊,姐姐,有时候得看开点,别那么死板。”

“做坏人的感觉挺好的,你要不试试?或者,偶尔试试。”

周南因仔细想过他的话,说道:“景真,谢谢你。”

慕容铮轻笑:“一家人,不用客气。”

周南因顿了下,有些为难地道:“景真,我和你的事还没有定论……”

“姐姐,你想哪去了?我说的可不是你和我要成亲做一家人的事,是你在云禅寺里亲口说,木家永远是你的亲人。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