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习惯了被人打,被人扔,生命如同蒺藜狗一样低贱卑微,死了也无人问津。

可这一次,她被一双柔软的手接住了。

周南因在她背后一带,将人稳稳地放在地上。

家丁看见又出来一个人,心头冒火,喝道:“你眼瞎吗?敢来给县令的千金找事!?”

周南因拿出蒙眼布来,缓缓缠在眼睛上系好,问道:

“现在,可以找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