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
他急忙向晋军道:“这位是新任的周国师,别说一个小小的校尉,就是你们将军在,也得放人!懂了吗?还不滚?”
那校尉在“现在就没命”和“回城受罚”之间做了选择,带着士兵匆促地上马跑了。
杨一浮这才合起扇子,揉了揉酸痛的虎口,说道:“周真人,你最近戾气是不是有点重?”
周南因愣了一下,缓缓收回长剑。“多谢你拦了我一下。”
“不必客气。你若有什么心魔或者心结,等咱们会过慕容铮之后,回来可以闭个关,悟透了也许就突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听到那个名字,周南因胸口内似乎起了一阵微小的刺痛。她没有接话,而是转向那群胡女道:“听得懂汉话吗?你们可以走了,回家吧。”
那名母亲带着自己的女儿最先跪下来:“恳请两位大仙慈悲,再救我们一救。在汉人的地界上,我们走不到家的。”
其余懂汉话的女子也都跪了下来。不懂的也能大概猜到,正在观望。
二人无奈,只好做了次护卫,送这群胡女向北。
路上,周南因与杨一浮随便扯了两句,之后问出了重点:
“杨宗主,你觉得唐掌教这个人怎样?”
杨一浮想也不想地道:“好人!唐师兄是绝对的好人。你也知道太清宗的人数最多,能让阖教上下没一个人说他的坏话,别说前几任掌教,就是历任宗主也没有人能做到。可唐师兄做到了。”
周南因抱着长剑,走在胡女队伍最前方。“那唐掌教对你,一定是好上加好了?”
杨一浮爽朗地哈哈大笑:“你不会也以为唐师兄是攀上了我才能做掌教吧?”
“那些都是谣传!是我听说他的才能,软磨硬泡才说服他给我做掌教,管理杂务的。唐师兄他觉得自己修为不高,还推脱了好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