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鄙夷地道:“那个老悍妇!今日在太社,她就一剑划破了范灵宝的脸,连自己的容貌毁了也不在乎。”
“正常,她年轻时比现在更狠……”
王琼再也忍不住,长身站起一掌打破了木屋的墙壁。
屋内的男女倏地分开。
男人身上的黑衣已经解开,但蒙面的黑巾仍旧好端端地系着。他反应极为迅速,瞬息间已拈起符纸攻过去。
王琼看也没看,反手将他震得撞破墙板飞了出去。
她站在昏暗的烛光边缘,脸上的伤口更显狰狞,目光如炬,只紧紧盯着另一人,正是她的同门师妹乔引凤。
乔引凤几乎已经(全)裸,从王琼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微微发抖,现在更是在师姐刀锋般严峻的审视下,无意识地跪了下去。
“二姐,你别生气,你听我说……”
王琼冷声道:“把衣服穿上!该生气的不是我,是你的夫婿!你到底嫁了个什么人?明天同我一起,去你夫家坦白!”
乔引凤嫁人之后,对夫家的情况讳莫如深。其余几人都以为对方大抵是个脱离玄门的普通人,也都不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