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因已经懂了,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叫了声:“萧师兄。”

萧梓林扯了下唇角,自顾说下去:“直到听说你在极原山受伤,独身一人离开上阳宗,我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忍了,但我找到你时……”

那时周南因身边已有了一个人,而她对那人温言软语,小心在意,两人又早有婚约。

那一晚,萧梓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此时此刻,他再不表明心迹,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周南因缓了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件事。

她与萧梓林幼年相识,一直视他为至交、兄长,对方又是一副君子做派,是以她从未往其他的方向动过一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