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神,轻了轻嗓子继续讲下去。

过了会他再去看,乔引凤却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对于道家佛家的教义,周南因都是能听得进去的,甚至从司马寒山和法暗的讲述中悟出一些从前不懂的东西。

可范灵宝早就开始无聊的抓耳挠腮。

御席上也有人坐不住了。

慕容光凑近慕容铮身边,一点也没有压低声音,问道:“叔儿,这秃驴讲的什么玩意,什么法他妈的华?”

“不知道。”

慕容铮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眼光看着周南因的方向。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人是她,从她端正的坐姿里就能想到面纱之下认真领悟的表情。

这些平日里他最烦的教义经文,因为周南因爱听,竟也顺耳了许多。

慕容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小婶娘在哪呢?”

慕容铮给他指了指。

慕容光道:“这也看不见什么模样啊!想个什么法儿让小婶娘快上去揍那个黑秃驴?”

慕容铮对他不予理会,他想起一事来,偏头向着首席方向道:“听说陛下今晚要请新任国师入宫赴宴,是吗?”

虽然问的是“陛下”,答的人却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