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该冒昧打扰,但我所请的这件事不仅对我,对贵寺也是干系重大,只能与大国师面谈。”

一僧冷笑道:“你不会以为国师是谁都能见的吧?”

另有两人也跟着嗤笑出声。

他们处在帝道寄居、繁华已极的建康城外,是中土第一大寺,又是国师挂单之处,平日里达官显贵如云来去,怎会将她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周南因扫视了下众信徒,看见大部分都在合十祝祷,很少有人注意亭中,便拿出那只黄金打造的梵林转经筒来,放在亭中石桌上,说道:“还请大师将此物承给大国师,他会明白。”

“宝筒为何会在你手里?”

几名知客僧在她拿出经筒的时候都是面色大变,其中一人猛地抓起经筒,飞奔进了寺门。

周南因没有答话,而是退到知客亭一角处,默默地等。

另外几名僧人却不敢再轻视她了,除了一人负责答复那些善男信女之外,其他人不动声色地将她围了起来。

周南因垂着眼,只做看不见。

等了足有两个时辰,周南因慢慢开始疑惑、着急,最后连围着她的几名僧人都有点按捺不住了,那人才从寺中出来,手里却已经没了经筒了。

他走到周南因面前,向她合十道:“阿弥陀佛,国师说他不见客,道长请便。”

周南因道:“大师将经筒给国师看过了吗?”

那人面上神色竟浮上些鄙夷,说道:“宝筒本就是鄙寺之物,道长想拿它要挟我们,不妥当吧?”

周南因道:“大师误会了,我本来就是要归还的。只是……”

那人宽大的僧袍一拂,闭目道:“那就请吧。”

围住周南因的几名僧人便将去路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