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经系统的解释才明白:法器生灵,万中无一。
但谢流铭居然有一把有剑灵的灵剑,岑光心中发酸,语气也挖苦起来:哼,还不是被我抢过来了。真没用!
系统没纠正岑光的说法:想办法先把剑灵叫出来,让他认主。
岑光盯着看着平平无奇的乌剑:怎么叫?他拍了拍剑身:“喂!喂!出来!你在吗?”
系统没出声,任由岑光折腾。但岑光叫了半天,这乌剑也死物一般毫无反应。岑光把乌剑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阵:这剑没剑鞘啊?是不是在谢流铭那里,我们要不要再去抢过来?
系统:日后随便打一个就行了。你先把剑灵叫出来。
岑光撇了撇嘴,他用手指关节把乌剑铃铛一样敲得“叮叮当当”作响:你不会在骗我吧,这剑没反应啊。
系统冷淡道:那说明他不想理你。
岑光手上动作一顿,他诧异又不忿,勃然大怒:不想理我?凭什么不想理我!我辛辛苦苦抢来的!
岑光眉头一皱,盯着乌剑阴恻恻地笑了。他把木剑丢到地上,站起身对着乌剑开始解裤带。
系统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在岑光掏出性器的时候及时开口:你要干什么?
岑光一脚踩在剑柄上,极其不雅地叉着腿握着自己的性器对着地:“溲溺啊,看不出来吗?”
下一刻乌剑一阵颤动陡然飞起,把岑光掀了个仰倒。岑光避之不及,跌在地上摸着屁股“哎呦”叫唤起来,只是他还没叫几声乌剑便嗡鸣着直直刺了过来。岑光惊恐大叫一声,抱着头趴在地上避了开来:“救命啊!杀人啦!”
“闭嘴!”乌剑中忽然凝出一个身着乌袍、衣衫半开的男人,本该是一副懒散风流的打扮,只是此刻面色阴沉难看几乎要裂开,“你这无耻鄙俗的小人!我杀了你!”
岑光连滚带爬跑开,将要爬到门口时被剑灵抓着衣领拎小鸡仔一样捉了回去。岑光吱哇乱叫,被剑灵拎着衣领甩在床上,他还未从昏头昏脑的状态中找回神便被剑灵遏住了喉咙。
一身乌色、面色青白的剑灵死死盯着岑光:“我不管你使了什么诡计,我是不会认你作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岑光又是害怕又是生气,他一口呸在剑灵脸上:“我还不稀罕呢!”
剑灵面上青青白白一阵,甩开岑光便要离去。系统催命一样在岑光的脑子里叫他把剑灵留下,岑光骂着脏话一脚冲着剑灵的背部踹了过去。只是剑灵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扭过身用钳子一样的手攥住了岑光的脚踝,立即把岑光捏得“嗷嗷”大叫起来。
系统看不过眼:别叫了,我来。
岑光大骂:你来什么!要不是因为你非要这把破剑,我会这么倒霉吗!
系统没理会岑光,他趁剑灵轻视岑光,控制着岑光的身子鱼一样从床上弹起来,鹰似的五指抓在剑灵后颈注入灵力渗入对方的脊骨,一寸寸劈碎。
剑灵脸色骤然一变:“你果然不是凡人!”
他反应极快向后倒飞出去,但系统反应比他更快,操纵着岑光的两指重重点在剑灵的喉骨,精粹的灵力如一把匕首狠戾地切了进去。岑光看见剑灵脸色一白,脑袋断了一样无力地垂了下来,他吓得大叫:你杀人了!
闭嘴,他没死。
系统抓着剑灵的衣裳将人扔上竹木床,将身体的操控权还给了岑光。岑光连忙探过头去看,看见剑灵的眼珠子还在动后才松了一口气:“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