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浅淡笑容来:“我并非妖,也并不害人。两位这是要做什么?或许”裴裘雪抬眼望见乌衣人墨一般漆黑望不见底的眼瞳,将要说出的话忽然断在了口中: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混乱的、无缘由的恶意与几乎要奔涌而出的怨恨。

裴裘雪确信自己从未得罪过面前的乌衣人,那便只能是……裴裘雪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鬼哭狼嚎的岑光。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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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裘雪:……

63

岑光越是挣扎,裴裘雪眉间便蹙得愈深,他手背青色筋脉河流般暴起,用力地扶住了岑光的手臂以防岑光脱力时彻底趴俯在自己身上。他腰腹破了个缺口,稍一动作便是血流如注,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废话只是冷着脸抵住了岑光,视线余光望见岑光下身穴口被乌衣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时也只是冷淡地移开了眼。只是岑光叫得实在太大声,又混着下身被抽插时黏腻的水声,暧昧又淫靡,裴裘雪不得不闭上了眼。

岑光好似在哭泣,这声音听起来倒是可怜又可爱的,只是他时不时不服气地骂几句难听的话,又叫人觉得可恨起来。

裴裘雪努力平稳住呼吸,在察觉下腹逐渐变得湿润时才不得不额间微微抽动着睁开了眼:岑光穴口黏连不断的水液丝线般落在了他的下腹衣衫处,氤出一片小小的痕迹。

岑光撑在裴裘雪腰腹两侧的腿早就跪不住了,只是不想完全坐在乌衣人的手上才勉强颤抖着撑住了身子。他一抽一抽地哭泣着,脸上却依旧很不服气,乌衣人捏着岑光的面颊示意他往下看。

乌衣人语气古怪又讥讽:“你看,他也和你一样淫贱。”

岑光睁开有些朦胧的眼往下望,看见了裴裘雪腿间撑起的衣衫,他神色一变,立即对着裴裘雪骂骂咧咧起来:“你不要脸!”

裴裘雪面色铁青,神情几乎是要杀人了。他侧过脸捂着下半张脸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不畅时半张脸都是绯红的。他抬起眼脸色难看,语气压抑,话却是对着压着岑光的乌衣人说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做到这一步?”

乌衣人半点目光也未分给裴裘雪,他将手指从岑光穴中抽出,抓住岑光的肩膀制住了对着裴裘雪张牙舞爪的岑光:“脱他的裤子。”

岑光坐在裴裘雪身上,他仰着脸向后看乌衣人,意识到乌衣人话里的含义满脸不敢置信:“你疯啦?”

乌衣人低下头,鼻尖若有若无蹭过岑光的面颊,声音如细蛇爬入岑光耳中:“你才知道吗?”乌衣人按着岑光的肩向下,他眉间神色冷冷的,“脱他的裤子,或者你又想被剑柄操了?”

岑光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沉乌剑,他脸上又惊又怒挣扎起来:“松手!松开!我不要!”岑光听见了沉乌剑龙啸般的嗡鸣声,他头皮发麻一把抓住了身下裴裘雪的裤子,急忙大叫道,“我知道了!”

岑光气得要命,他胡乱拽开裴裘雪的衣裤,因为不敢反抗乌衣人便故意泄愤似的在裴裘雪性器上重重抓了一把,只是这样也没能把裴裘雪的东西抓坏。岑光眉头皱在一起,嫌弃地将手掌在裴裘雪衣衫上蹭了蹭。

乌衣人冷冷道:“继续。”

岑光不肯再碰裴裘雪,他嘟囔着装傻充愣:“什么继续?”

乌衣人冷笑一声:“你怎么对那僧人,便怎么对他。”

听见乌衣人提及了月明,岑光面上神色变了一瞬,他想到什么:“你好不要脸!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你偷看我!”

乌衣人冷着脸没说话,只是压着岑光向下。

岑光憋屈地坐在了裴裘雪的腿间,他伸手向前抓着裴裘雪的衣衫,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一点,皱着眉缓慢地向下坐。他的穴已经被乌衣人弄得很软了,只是这样往下吞一根粗长的性器时还是显得很勉强。更何况岑光不知道裴裘雪究竟是什么妖物,心里总觉得膈应。

裴裘雪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岑光越是向下坐,裴裘雪胸口起伏的幅度愈大,腰腹衣衫血色的痕迹也越晕越大。他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