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把馒头从僧人嘴里拿出来,他装模作样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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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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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低下头又去脱僧人的衣裳。僧人身上衣裳粗旧,看着也瘦削,内里皮肉倒生得很结实。岑光掀起僧人的衣裳下摆看了一眼僧人的胸口和腹部,他放下来不满道:“我还以为你饿得皮包骨了呢。”早知道这样他才不把馒头给这和尚吃呢。
岑光本来还怕把僧人敲出了个好歹,此刻他见僧人结实的模样放下心来,手掌一下向下便将僧人的裤子扯了下来。
这样近距离看别人鸡巴的机会还是比较少见的,岑光沉吟着盯着看了一会儿,更觉得僧人平日里背着自己吃了不少好东西。他视线先是停在僧人下腹鼓起的青色筋脉上,这之后他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是软的。
柔软凸起的筋脉在玉做的腹上河流般向下生长,直至没入深处。岑光手指顺着向下,摸了摸僧人的性器。岑光犹豫了一下才握住僧人的性器,但僧人面色苍白闭着眼,身下的性器也毫无反应。岑光脱了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坐在僧人腹间,他伸出手拍了拍僧人的面颊,嫌弃地开口:“喂,你不会是没用吧?”
僧人眼睫轻颤了一下睁开眼,他望见了岑光光裸的双腿,也看见了岑光身上的痕迹。他眉间微微蹙在一起,衬着面上的红色血痕,神色间说不出是哀苦还是怜惜。僧人的眼睛亮而温和,在微弱的烛火之下映着微弱的、晃荡的火光,半晌他仰面望着岑光口唇微张无声道:“岑光,不要。”
岑光已经把僧人砸倒在地上,此刻自然不会因为僧人的只言片语便停手。他手指捉着僧人毫无反应的性器有些急躁不耐烦:“你真不行?”
岑光屁股向后蹭在僧人的性器上,但僧人除了额间的一点细汗外神色沉静如止水。在起初的慌乱和不稳重后,僧人好似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甚至在这种时刻,他依旧包容平静地望着岑光,仿佛岑光只是做错了事的稚童。岑光被僧人看得恼火,他抓着僧人的性器急急燥燥开口:“月明!”
僧人听见岑光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下一瞬赤色陡然自脖颈蔓延而上,面颊和耳朵红了个彻底。岑光摸着自己手中硬起来的东西,他有些奇怪地低下头看了一眼,疑惑又莫名其妙:“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不行。”
被叫破了姓名,月明不知为何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喘息着想要起身,立即被岑光坐在腹上压住了。岑光手心握着月明的东西,他用指腹压着月明性器的铃口,威胁似的恶狠狠开口:“别乱动!”
月明半侧着脸闭了闭眼压住脸上的热意,他脸上半干的血痕染了细汗此刻反倒又晕染开来,像是在脸上抹了云霞,既狼狈又说不出来的圣洁。
岑光低头望着月明的模样,他得意地捏着月明的性器:“月明?”
月明忍耐一般抬起眼望着岑光,他面上哀求似的,却因为说不出话而只能嘴唇微微颤抖着。
岑光一手撑着月明的腹部,一手握着月明的性器抬起屁股向后用穴压住。月明勃起的性器渗了一点透明的腺液,被岑光柔软的穴口勉强含吮进半个头又被吐了出来,他胸膛起伏着喘息着,侧着脸额角蹭在地面上,神色有些恍惚,张着口像是在无声呻吟。
待到岑光折腾了半晌终于把月明的性器完整地吞了进去,月明额角绵密的细汗滑过鼻梁泪一般顺着眼尾落了下去。他腹部筋脉随着呼吸鼓动,被岑光手掌压住时鼓动的声音便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递给了岑光。
岑光捏了捏月明腹间的肌肉,摸到了湿热的汗珠,他自己弄得一身热汗,此刻反倒又嫌弃起月明,反手把手心的汗全擦在了月明的衣裳上。岑光抬眼望见月明额间狼狈的血与汗,他捏过月明的脸,假模假样开口:“月明,你是和尚,又不娶妻,我是找不到别人才来找你帮忙的。你这点忙也不肯帮我吗?”
月明眉间微皱倒似在痛苦,他嘴唇轻颤了一下像是想问岑光这是要自己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