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身上痛得厉害,他真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摔坏了,惊恐地拽着人不放手了。他无骨蛇一样挂在少年人的身上:“你快替我看看,我骨头是不是摔坏了!”

少年人被岑光拽得脖子都歪了,尤其岑光因为脚底疼还踩在了他脚背上,鬼哭狼嚎的声音炸响在他耳边。他脸色难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松手。”

少年人想把岑光从自己身上撕开,手往岑光身上一摸却摸到了满手滑腻如脂膏的软肉。他像是被针扎一样收回了手,额间青筋跳得更厉害:“你没事。”

岑光不信:“我痛死了!”

少年人吐出一口气,撕了自己衣袍下摆裹住岑光的下身将人扛在了肩上。岑光被少年人硬邦邦的肩膀顶得差点吐出来,可惜少年人力气极大,他挣也挣不开。

少年人用足尖踢起地上的玉佩抓在手中,看清玉佩上印着的名字,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裴裘雪带你上山的?”

岑光听见“裴裘雪”的名字,心中又有了底气:“对!你对我放尊重点!我、呕”

岑光话还没说完,少年人就迈着步子走了出去,顶得岑光一阵干呕。他走得极快,半炷香的功夫就走到了顶。先前那个青衣人似乎也没有完全糊弄岑光,这竹林走到底了确实有几处竹屋。少年人推开一扇,随手将岑光摔到床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光被摔懵了,他反应过来正要破口大骂便听见自己脑子里系统一声清晰可闻的叹气声。岑光骂人的话噎在嗓子里,发火的对象顿时换了:你还有脸叹气!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我差点被妖怪杀了!

系统说话时总有一种非人的冷漠,听起来莫名像嘲讽:他被你身上的鼎香吸引,不会杀你,只会操你。

岑光愣了一下:什么鼎香?他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你这个妖怪没安好心!我迟早要把你从我的脑子里踢出去!

系统声音依旧冷静:你虽然没有修道的根骨,却是个极佳的炉鼎,甚至被汤药催出了厚重的鼎香。你忘了自己是从哪里被我救出来的吗?

岑光闻言寒毛直竖:你是说我就算逃出来还是要做炉鼎?被卖进青楼里做炉鼎虽然要吃些腥苦的药、泡些刺皮肤的热汤,但好歹吃喝不愁、穿金戴银,岑光原本并没想到要逃跑。还是后来被卖进来的一个姑娘冷笑着告诉他炉鼎就是用来供人修炼的器物,迟早会被吸得只剩一张枯皮,又带他悄悄去看了那些已经被人使用过的炉鼎,他才吓得魂飞魄散,被系统略略一游说就夹着尾巴逃了出来。

系统:有我在,你不会变成炉鼎。你根骨极差无法修道,但我可以让你在和人性交时吸取对方的灵力。

岑光疑神疑鬼的:我真的没有修仙的天赋吗?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系统似乎并不在意岑光的怀疑:你不是要入仙门吗?到时候会测你的根骨,我没必要欺骗你。刚才那个是个一步之差就能化龙的金瞳黑蛟,他血统不错、元阳尚在,你可以和他性交之后再挖出他的内丹吃掉。

-----------

黑蛟:?

06

岑光没有听系统的馊主意,他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心里却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难道他真的没有修仙的天赋?

岑光趴在竹木床上,一边因为身上的酸痛唉声叫唤,一边又咒骂怪罪先前的红衣少年人把自己扔在这么硬的木床上。

可恶、可恶!太可恶!他日后做了人上人,一定要叫这些小瞧他的人好看!

岑光手心捏着裴裘雪的玉佩,叫得没力气了才等回赶回来的裴裘雪。

裴裘雪推门进来,望见岑光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的虚弱样子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蹙着眉担忧地牵住了岑光的手:“我听谢师弟说有邪修闯进来,误伤了你。你身上可好些了?”

岑光哪里都不好,他痛得龇牙,但眼皮子跳了一下还是先问道:“谢师弟?哪个谢师弟?刚才把我丢进来的那个吗?他叫什么名字?”

裴裘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