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就这么淫荡么?”
岑光“嗯嗯”呻吟着,他鼻尖嗅闻着什么似的凑上前贴在谢流铭的腿间,伸出舌头发痴似的隔着衣裤舔谢流铭腿间勃起的性器。
谢流铭口中长长“嘶”了一声,他大喘着气向下看,又像是被刺到一般闭了闭眼。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但烈火灼心,更勿论岑光还在勾引他。若是伤口在别处,谢流铭宁愿放血祛毒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但偏生他被淫蛇咬在了脖颈,祛毒的丹药也不起作用。
谢流铭有时真恨岑光的蠢笨和恶毒,但如今他低下头看着满脸淫色的岑光,身子却越来越不受控制。谢流铭视线微微向上便能看见沉乌压着岑光操岑光的穴……那么小的地方为什么能吞这么大的东西?
谢流铭牙根一咬伸手捏着岑光的下巴抬起了岑光的脸,他皱着眉望着岑光流泪时湿润的眼瞳。
岑光相貌生得浓艳惑人,这样眼瞳含水望着人时更显得楚楚可怜,谁又能想到他竟有着一颗蛇蝎心肠呢?
谢流铭盯着岑光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吐出一口气跪坐起身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筋脉横生、猩红涨起的性器,一手握住有些急躁地撸动着。
沉乌冷冷看着谢流铭的动作,乌黑的眼瞳盯着人时透着渗人的暗光,他手指微动,不远处的沉乌剑便也跟着颤动了一阵:“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谢流铭动作顿了一下,但下一刻岑光已经像是等不及一样扑上来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谢流铭长吸了一口气,他按住岑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住。他脸上惊愕:“岑光!”
岑光仰着脸,神色迷离恍惚,他口唇张开将谢流铭的性器吐出了一点,艳红湿润的唇瓣蹭在谢流铭的龟头上缓缓贴着柱身下滑,半张脸都压在了谢流铭涨起的性器上。他鼻尖很细微地抽动着,像是在嗅闻谢流铭身上的气味,最终他舌尖戳着谢流铭性器的铃口半眯着眼吮吸起来。
啧。
“嗯?”岑光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有些恍惚地停下动作侧过耳听了一会儿,又被忍耐到了极点的谢流铭掰着下巴按了下了脸。
岑光被迫吞进了更多,但他却不喜欢这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按着谢流铭的大腿呜咽着挣扎起来:“唔唔唔!”
谢流铭听了一会儿岑光的呜咽声才像是陡然清醒一般松开了手,他扶着岑光的脸抽出自己的性器,看着岑光趴俯在他腿间边哭边咳嗽起来。谢流铭有些无措地伸手虚虚按在岑光的喉咙上:“……岑光?”
沉乌垂眼阴郁地看着两人的动作,他扯着嘴角粗鲁地搂着岑光的腹部将人抬起,一手扭着岑光的脸去望谢流铭。沉乌语气讽刺:“他现在连你是谁都忘了。”沉乌用手掌抹掉岑光面上湿润的泪,轻声自言自语似的,“现在看着是很可怜的,对么?”
不等有人回答,沉乌便又挺身重重在岑光的穴里抽插起来。岑光眉间蹙着,张着嘴巴淫叫:“啊、嗯……啊!”
谢流铭愣愣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反应过来,扶着岑光的脸又将性器插了回去,堵住了岑光放肆浪荡的呻吟声。
岑光被两人夹在中间,受不住时便“呜呜”落着泪,只可惜唯一会可怜他的谢流铭此刻淫火烧心,他粗喘着盯着岑光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捂住了岑光含泪的眼瞳。他知道岑光含不住自己的性器,仅剩的怜悯让他将性器留了大半没有完全插进去。
昏暗的洞穴中气息蒸腾,将一切声音气息都放大了。谢流铭一直知道岑光身上有香气,但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这气息古怪暧昧、馥郁异常。他闭着眼喘息着不去看岑光面上可怜又可爱的模样,但往日里岑光那张美丽又张扬的面孔在他心中留下的印痕太深,叫他闭上眼也满是岑光跋扈嚣张的神色。
谢流铭陡然睁开眼,望见岑光脸上湿汗泪水混杂着淫液,污浊又黏腻。谢流铭很难说清自己在这一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短暂的停顿后没有抽出性器,径直射在了岑光湿热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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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醒来时头晕晕的,他睁开眼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