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是沉乌的主人,他顿时神气起来,把先前沉乌凶恶的模样忘了个精光:“干什么?谁叫你出来了?”
沉乌盯着他:“现在,我是剑还是淫具?”
岑光不耐烦地敷衍他:“问问问,一天到晚问这些问题。你自己是不是剑你能不知道吗?”
仙尊仙居的屋子比裴裘雪的竹屋好上千倍百倍,岑光走到床边往里一躺,舒适地呻吟出声。只是等他抬起脸,又看见沉乌站在床边阴沉沉地盯着他。他唬了一跳:“你又干嘛?”
沉乌扯着嘴角阴沉地笑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看着瘆得慌:“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那只青莲花,还有那只黑蛟,你就这样饥渴,什么货色都要攀上去交欢?”
岑光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还想摆摆主子的架子,手指头还没伸出来就被阴沉着脸的沉乌抓着手腕粗鲁地推在了床上。
床榻柔软,岑光后背一下陷了进去,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干嘛?”
沉乌一手遏着岑光的下巴,另一只手将岑光的衣服粗暴地一撕到底:“操你。”沉乌眼瞳发赤,手掌很重地按在岑光的皮肉上,他语气发狂似的,“操你!操死你!淫货!荡货!”
-------------
很担心沉乌的精神状态。
32
岑光发着懵被沉乌扯了衣裳,他反应过来惊恐地尖叫出声:“啊!干什么!”
系统在他脑子里阴阳怪气:多好啊,既能做武器又能做炉鼎。
岑光被系统气了个半死,但他忙着和沉乌在床上厮打,暂时无心反驳系统。岑光伸手向上去拽沉乌的乌发,被沉乌握着手腕用衣带绑住了手。他气急败坏大骂道:“你这淫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剑!”
沉乌扭过岑光的脸冷笑出声:“你见过几把剑?淫?是你逼我的!”
岑光简直要吐血。沉乌身形高大,压在岑光身上时像一片拂不去的乌云,岑光避也避不开,他只能在床上踢脚乱蹬:“我什么时候逼你了!你松手、放开!”
沉乌压着岑光去掰岑光的腿:“你当初淫辱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今日吗?”
岑光好不容易成了沉乌剑的主人,自以为得意,却没想到还是要受这把破剑欺负。他苦不堪言,打也打不过,只能骂骂咧咧起来:“你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睡一次怎么了?我不就睡了你一次!”
沉乌眼瞳发红,胸膛因为愤怒上下起伏,他重重在岑光屁股上扇了一下,逼得岑光“哎哟哎哟”叫唤起来:“别打了!别打了!呜呜……”
岑光一时间又开始怨恨系统,他做凡人时没被人打过屁股,做了仙人反倒要来受这鸟气。而这该死的系统,一到关键的时候就装聋作哑,废物一个!
沉乌手指抵开岑光的穴,岑光怕得厉害,穴肉也收缩得厉害。
沉乌额间青筋隐约可见,盯着岑光的眼神更像是要把岑光生吃活剥了:“你凭什么来招惹我?凭什么!”
岑光只能用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抵着沉乌的胸膛,他两腿大张,合也合不拢,被指责时反而急急忙忙大声反驳、倒打一耙:“我没有!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呜”
沉乌的手指在岑光的穴间抽插着,他越是用力,岑光面上的色厉内荏便越是维持不住。几息后他便被沉乌弄得受不住了,双手抵着沉乌的胸口哀求起来:“我不要了、不要了……我以后不做了、再也不对你做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