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莲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岑光才把剑鞘捡回来。只是沉乌剑生闷气一样不肯插回剑鞘里,光秃秃地卧在白玉剑架上不理岑光。
岑光见状把剑鞘往桌上一摔不再管他,他盘腿坐在床上,正想摸几颗糖丸吃吃便听见虚空中传来一声轻笑。岑光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起身:“谁?”
岑光站在地上惊慌张望了半晌才看见撑着手斜躺在自己床榻上缓缓显出身形的陌生人,他身着玄色滚金边衣袍,眉眼风流唇含笑。岑光望见了对方的竖金眼瞳,他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哪里看过。
男人手中颠着岑光装着糖丸的瓷瓶,唇角含笑笑得几分邪气:“小公子,几日不见,你怎么都筑基了?”
岑光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来了对方是谁:这是第一天那个袭击自己的邪修!
岑光是小混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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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兔子一样蹿出去就要捉自己的剑,但金瞳黑蛟眼疾手快握着岑光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躲什么?我又不是来寻仇的。”他半眯着眼低头在岑光脖颈间嗅闻了一会儿,“奇怪,几日不见,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越来越浓了。”
如果说岑光原来的味道只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现在就是盛放到糜烂的花朵,混了一点腥气,却更叫人心折晃神。黑蛟至今未能弄明白岑光身上勾的自己发情的香气究竟是什么,他好不容易又摸进玄一宗,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岑光。
黑蛟的手掌顺着岑光的衣领摸进去,缓缓拨开了岑光的衣裳,手掌将要摸到岑光的腹部时却见一道剑光迎面而来。黑蛟抓着岑光的脖子反应极快地向后退避开来,他神色一凛竖瞳危险地眯起,望见了沉乌剑也看见了沉乌剑旁缓缓现身的剑灵。
黑蛟的语气有些诧异:“剑灵?”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沉乌剑。”
黑蛟捏着岑光的下巴抬起岑光的脸:“这把剑怎么会在你这里?”
岑光两颊肉被捏在一起,说话时声音变得有些滑稽。他怒不可遏:“这是我的剑!当然在我这里!”
黑蛟轻挑起一边眉望着岑光,饶有趣味般开口:“小公子,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本事?”看着岑光一双像是要喷火的眼睛,黑蛟笑容更深,他语气暧昧,“可我怎么看,你也只是个碰巧生了张好脸的蠢货啊。”
岑光知道系统是指望不上了,情急之下他大叫沉乌剑:“沉乌!捅他!”
沉乌面色阴沉没有动作,他握着沉乌剑阴恻恻盯着岑光:“淫货,一个不够满足你,你还要找来这么多吗?”他视线移到黑蛟的竖瞳上,厌恶地开口,“黑蛇淫贱,你居然也看得上。”
金瞳黑蛟是蛟非蛇,他面上笑意未变,一双暗金的竖瞳却变得越发危险起来:“小公子,你的剑可真没有礼貌。”
黑蛟侧过脸,毫无温度的竖瞳停在沉乌面上,口中存储毒液的尖牙却顺着岑光细弱的脖颈缓缓划了下去。岑光吓得发抖,他在脑子里尖叫:系统!他要吃我!
系统冷漠道:死不了。
岑光在心底把脏话骂了千万遍,他气急败坏:你把他锤倒!把他骨头砸烂!像上次一样,你把他干趴下了我就睡他!
系统沉默了半晌,几息后忽然开口:放轻松,别抵抗我。
系统一瞬之间控制着岑光的手臂以极其不合常理的角度反曲向后肘击在黑蛟的喉咙,先前能避开沉乌剑光的黑蛟这一回却没能避开岑光的胳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后黑蛟闷哼着捂着自己的脖颈倒退数步“嗬嗬”剧烈咳嗽起来,他唇间溢出鲜血,黑色的怪异纹路自衣裳内飞速在苍白的皮肤上生长爬至侧颊。
系统操纵着岑光的身子欺身向前,却又突然动作凝滞了一瞬丧失了对岑光的控制,他语气一变:你做什么?
岑光连滚带爬蹿到沉乌身后抓着沉乌的衣袖躲住:我又不是傻子!他看着就不是人!我不要睡妖怪!
岑光几乎能听出系统语气中的咬牙切齿:你这个蠢货!
岑光立即反驳:你才是蠢货!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