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

“我根本不知道,我就是骗你的!”

“你醒醒吧,宋云舟,沈映梨早就死了!她的死你们也有责任!”

“你忘了吗,你是她的未婚夫!而你呢,你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亲热,口口声声护着我,你猜沈映梨伤不伤心!”

“哈哈哈哈啊哈,你还不知道,沈映梨从小疼痛敏 感,为了给你换肾,她每天都疼的哭到半夜,结果呢,你不也还是伤害了她…”

“所以,我只是害死了她的肉身,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而你!才是真正害死了她的心!”

“你又何尝不是凶手!现在人死了,你装什么深情,沈映梨的死你也有责任!”

这句话像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握住了宋云舟,禁锢的他不能呼吸。

是啊,他又在怪谁呢,沈映梨的死他也有责任。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那一刻,宋云舟好像疯了,他的眼里满满都是猩红,冲过去狠狠地掐住了沈映雪的脖子。

手上的青筋凸 起。

“我告诉你不要再说了!”

“可沈映梨已经死了,她不会再醒了!”

下一秒,沈映雪一把抢过了沈映梨留下的唯一的照片,哔擦一声,撕成了碎片。

助理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景。

沈映雪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划出了无数个伤口,纵深可怖。

“哥,你在干什么啊,这是会出人命的,您知道么!”

宋云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脸上有委屈。

“她伤害了映梨,她把映梨撕坏了,就连映梨最后的遗物,我都没有保护好!”

那次之后,宋云舟昏迷了三天。

也就是在他身上,助理才知道。

原来人伤心过度,真的是会一夜白头的…

13

安国,沈映梨顺利落地机场。

安国不似南城,正是深秋,徐徐的秋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人来人往中,沈映梨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有人向她招手。

“映梨,映梨!”

顺着声音看过去。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沈映梨有点不知所措,她被簇拥着推到了人群中央。

“坐了这么远累了吧,我听你叔叔说过,那年落难就是你救了他,我们江家自古祖训就是知恩报,以后只要有我们江家一天,你有事尽管找我们,我们江家一定给你撑腰。”

听着眼前人喋喋不休的嘱托,沈映梨的心中涌过了一股暖流,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亲切。

她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是在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身上。

“好啦,姑娘,我不和你说了,让稷泽送你回去,你们两个小年轻好好聊,我还有事。”

没等回神,沈映梨手中的行李就被人接了过去。

“跟我走吧。”几个保镖走过来。

沈映梨顺着保镖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黑衣少年,约莫25岁的样子。

少年倚在车门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车钥匙,眉目间仿佛带着淡淡的桀骜不驯。

但意外的,很好看。

看见她过来,伸手向她示意。

“你好,我叫江稷泽,江叔的儿子。”

沈映梨也客气的伸出手来:“我叫沈映梨,其实不用麻烦你们,我能自己打车的。”

他侧了侧身,嘴角勾了一抹笑,将手中的冷饮递了过来,又亲自打开了车门,示意道。

“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先在我家住几天,不习惯你再搬走,我爸妈很喜欢你。”

听见他这样说,沈映梨也没有再推脱。

车里的香薰气味让人闻起来很舒服。

沈映梨坐在副驾,偶尔偷看他几眼。

他也很关照她,一遍一遍地问她空调温度是否合适。

阳光正好,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