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屿摸了摸口袋中的小匕首,恶狠狠笑了:“陆景川,你没办法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如果没有陆景川,他的计划早就实现了!陆景川是那个把他逼上绝路的人,他就算死,也要拉上陆景川。

夜晚,乔言心先回到房间里拿东西,陆景川站在栏杆边喝着酒,他喜爱安静,通常站在这个隐秘的位置。

叶云屿找到机会,从一边的小道绕去。

“怎么是你?”陆景川回头,看见叶云屿的瞬间有些惊讶。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向后退去。

叶云屿忽然暴起,朝他冲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杀人要坐牢的!”陆景川怒吼,想要引来他人的注意。

“就算坐牢我也要杀了你,要不是你,言心这辈子都只会喜欢我一个人!”

扭打间,他抽出匕首,狠狠向陆景川的大腿扎去。

陆景川失了力,接着被叶云屿狠狠一推,向海中坠落

直到他的身影深深没/入海面,叶云屿笑了笑,掏出手绢来将地面上一丝血液擦干净。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乔言心迟迟不见陆景川的踪影,十分焦急,她找上了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调查监控才发现,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看见陆景川向海中坠去,乔言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是假的吧。”

安保人员立刻搜查犯罪凶手,最终在一个小仓库内发现他用刀割腕自杀。

乔言心整日以泪洗面,到达美国后又坐了飞机飞回国内。

她一身黑,来到陆景川的葬礼上。

直到今天,她还是觉得如梦一场,若非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陆景川坠海身亡的消息。

16

灵堂里,陆父陆母哭得死去活来。

裴璇双眼空洞,抱着陆景川的照片,看着苍白的墙壁发呆。

“都怪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了景川!”陆母看到乔言心,破口大骂。

裴璇扶着陆母,轻声劝道:“阿姨,景川在天有灵,不会希望我们这样怪她的......”

她抬起头:“乔言心,你快走吧,别再刺激叔叔阿姨了。”

乔言心眼角终于流出一滴泪,她深深凝望着黑白照上陆景川帅气的脸庞。

是啊,都怪她,是她太贪心。

陆景川,你怎么舍得抛下这个世界?

此后的几个星期,乔言心昏昏沉沉,犹如行尸走肉。

她配合着治疗,好几次想要就这样放弃,随陆景川一起去天堂,可转念一想,陆景川希望的是她好好活下去。

乔言心便又积极了起来,配合用药,积极锻炼。

另一边的裴璇和她截然相反。

裴璇天天将自己锁在房里,暴饮暴食,要不然就是独自一人包下酒吧,在里面喝个烂醉。

连着几个星期下来,她消瘦了一大圈。

比起不甘心,她更多的是心痛和自责。

为什么那一天她不将陆景川留在身边,而是大度地让他去陪另一个女人?

她整日以泪洗面,浑浑噩噩,裴逸见她这样也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别难过了,景川希望你幸福。”

裴璇摇摇头:“不,我这辈子只他不嫁......”

偏远的渔村,此刻放着晴。

“感觉好点了吗?”床边,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拿着“药碗”。

她一口一口喂着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

陆景川眼底有些懵,他感到很迷茫。

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努力地回想,却没有从记忆库中搜索到任何信息。

他来自哪里?

他是谁?

他又为何会在此处?

面前的女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