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川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但我们现在说的是启泽带男人回来这件事,这事儿应该怎么办?老爷,您说。”大房又将话引回来,直接抛给谢长川。
以谢家的规矩是不可能让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当继承人的。
十多双眼睛全部放回谢长川身上,不好再出声。
谢长川则是将目光落在谢启泽身上,眉头拧紧,“启泽,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他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二儿子带过女伴或者男伴回家,这还是第一次,本来他也以为只是谢启泽的助理,最近几天都直接带回家一起住,这让他不得不起疑。
这时,谢启泽的电话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他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然后只回了一个字,“好。”便挂掉。
随后他转头看向管家,“管家,去门口接一个人进来。”
管家听到命令直接遁走。
留在这里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谢家的其他人则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谢启泽。
“现在是谢家的家庭会议,你要叫其他人来?”二房首先忍不住了。
谢启瑞偷偷的拽了拽母亲的裙摆,让她别出声,谢启泽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谢启泽是个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不可能任由他们在这里说而不做出反击的。
其他人也屏气静息,等着看谢启泽在搞什么。
没多久,管家就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了。
?谢启泽请来的是一个医生?所有人都懵圈了,不明白谢启泽到底要干嘛。
进来的是喻成柏,他先是微笑着站到旁边跟众人介绍自己,“各位好,我叫喻成柏,是谢启泽的私人医生。”
谢启泽有一个私人医生,这个谢家的人都知道,只不过从来没有见过。
谢家当然也是有专门的医生,只不过谢启泽从来没使唤过。
“二弟,你叫一个医生来,到底想要干什么?”谢启明忍不住发问。
“是这样子的。”喻成柏出声,“谢启泽先生患有长期失眠症,这个是检测出来的结果。”
喻成柏将资料都放在谢长川的面前。
谢长川翻开看,资料检测的结果是谢启泽患有长期的失眠症,而且是有市中心医院盖章的。
他不由得皱眉,儿子患有失眠症,他竟不知道。
“可这跟启泽带男人回来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大房耐不住出声。
“是这样子的大夫人。”喻成柏明显认得大房,明着接大房的话,但脸却向着谢长川。
“谢启泽先生由于长期的孤独加上压力大,所以才会患上失眠症。”喻成柏顿了顿,才接着说,“谢启泽先生试过无数种方法,还服用过药物控制,但效果不太行,所以我这边给出的建议是,让谢启泽先生改变睡眠环境,最好是找个人陪伴他一段时间,让他慢慢释放孤独与压力,这样失眠症也能慢慢不治而愈。”
“胡扯。”大房忍不住脱口而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能治病的。
喻成柏退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没有错,他就是胡扯,鬼知道,他在听谢启泽说有个人可以治他失眠症,而且只要睡在那人旁边就可以秒入睡的时候,他有多震惊,他顿时怀疑自己学医二十多年都白学了,哪儿有这么没科学的事?
但偏偏谢启泽还很正经很严肃的告诉他是真的,而且要他帮忙一起做场戏。
这简直违背了他的医德。
谢启泽的失眠确实是心理问题,从小就形成的,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事,睡在一个特定的人旁边就可以秒入睡。
他这时最大的好奇心就是,他好想见见谢启泽口中的那个人,顺便研究研究那人到底哪里有特殊之处。
其他人将怀疑的目光转在喻成柏与谢启泽之间。
“大夫人,这并非没有根据的,很多失眠患者,都是因为心理和环境问题才会产生失眠,只要改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