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语无伦次,每天都被谢启泽按在床上各种姿势炒,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啊!
上班时间也是他休息时间,他可不想引火上身,而且这里还是在办公室,他还得要点儿脸。
谢启泽心底轻叹一声可惜。
不过,安星身上的问题是时候要去解决了,他到现在都没有确定安星是否有人格分裂症,只不过这段时间,安星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一直就没有放心上。
现在应该去认真对待这件事了,他可不想哪一天,安星醒来突然变成另一个人,甚至不认识他,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往。
他拿起手机,向喻成柏发一条信息,“晚上找个时间见个面。”
喻成柏:哟,谢总总算想起我了?不会是又失眠了吧?
谢启泽:不是。见面后说。
喻成柏:行,地点时间你定。
等到下班的时候,谢启泽没有加班,让风澈跟陆离将安星先带回他们家。
“老板,你去哪里不带上我?我可是你的贴身助理啊!”安星想不通,抗议。
“乖,先去风澈家待一会儿,我去跟人谈个事情,很快就去接你。”谢启泽哄着,既然是问安星的事情,当然不能带上他。
“哦。那你要快点儿回来。”安星情绪低落,这是第一次,谢启泽丢下他一个人,独自去做事。
“嗯,很快的。”谢启泽目送着安星坐上风澈的车,一直到开出去后,他才转身坐上自己的车。
谢启泽定的地方就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咖啡店内,他到的时候,喻成柏已经到了,还顺便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谢启泽坐下的时候,喻成柏就上下打量他,揶揄,“一段时间不见,气色好了不少啊,连以前那标志性的黑眼圈都不见了。”
谢启泽没有理会他的揶揄,直接开口,“赶时间,我就想问问你关于人格分裂症的事。”
“人格分裂症?”喻成柏惊叫出来,“你不要告诉我,你好不容易失眠好了,又多了一个人格分裂症出来。”
谢启泽:“……不是我。”
喻成柏吊起来的心这才落下,“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想了解了解。”谢启泽沉声说。
见谢启泽面色严肃,喻成柏也收起玩笑的面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想问问要怎么知道一个人有没有人格分裂症。”谢启泽继续开口。
喻成柏皱眉,“一般会出现人格分裂症的人,不是长期遭受欺压,虐·待,或者是长期重大精神压力形成,或者是生·理性的大脑异常,才会导致人格分裂症。
想要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分裂症,这个不太好判断,需要长期观察他的行为,人格分裂症通常另外一个人格出来的时候,不会记得另一个人格做过的事,或者是有些记忆,但是会很混乱,出现话语前后不搭的情况。”
“你得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喻成柏端起咖啡喝一口,眼睛看着谢启泽,很好奇谢启泽旁边到底有谁得人格分裂症,还能引得谢启泽这么重视。
谢启泽思绪又拉回那一天,他仔细的回想,“我不确定,那一天他忽然之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的他沉默寡言,但就在那天下午后,他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说话性格都完全不一样。”
谢启泽揉揉眉头,有点儿头疼。
“听你这样说,很有可能是人格分裂症,但人格分裂症患者在变换另外一个人格的时候,通常会在产生强烈的情绪刺激时,或者在特定的环境中,才会转变人格。所以,你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那天下午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至于环境,不可能。”谢启泽回想,那天下午,他只是在盘问谁是偷文件的人,安星是怀疑名单中的一个,他甚至都还没有开始盘问到安星,后来,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确定吗?如果没有遭受特别的刺激,一般不会突然转变人格。”
第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