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厚着脸皮,坐在这里一起陪着。
苏以墨头疼得不行,眼前这个前任在如狼似虎一般盯着他,旁边还有几个看戏的损友,他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只能硬着头皮,看向眼前过了十年,越来越英俊的脸,只看了一眼,他眼皮微微下垂,“顾夜恒,我再说一次,我们,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顾夜恒听到他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血丝布满眼球,犹如被围困至穷途末路的斗兽,垂落在沙发上的手指都颤抖起来,他哑着声音质问,“为什么?苏以墨,你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一声不吭的丢下他消失,留下他一个人痛苦挣扎。
苏以墨看着痛苦不堪的顾夜恒,哑了声,他要怎么说?说他是逼不得已?说是顾父顾母当初逼他的?还是说当初,是顾夜恒的父母用顾夜恒和他的父母逼他的?
这些都不能说,这是他当初签下的协议,虽然是被逼签下的,但,他确实跟顾父顾母签下了协议,这些他都不能说,只能说,他确实对不起顾夜恒。
第96章 不是说好的吗?
只是他没有想到,已经过去十年了,顾夜恒仍然没有忘记他,而且一如以往,这份爱意,十年未变。
这份爱意太深沉了,沉得他承受不起,苏以墨吸呼困难。
顾夜恒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将苏以墨搂进怀中,他看着默不作声的苏以墨,心底的痛一点一点漫延上来。
几分钟后,他先妥协了,决定不追究过往,沙哑着声音,“以墨,以前的事,我们都忘记,我也不问你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他卑微的放低姿态恳求,恳求苏以墨回到他身边。
苏以墨低下头,掩饰眼底的那一抹痛苦,再抬头,坚定的声音,将顾夜恒幻想打成碎冰,“不,顾夜恒,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你,你别来找我了。”
苏以墨说完,就站起身,转头对谢启泽说,“总裁,我先失陪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到苏以墨那决绝的眼神时,顾夜恒眼底的希望被一寸寸打碎,他几乎控制不住升起一种将苏以墨绑起来,囚·禁起来的想法。
但他知道苏以墨性子很拗,就算是鱼死网破,都不可能任由他囚·禁的。
见到苏以墨跑出去,他下意识的跟着出去,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再度遇上苏以墨,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