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好的。
先答应下来吧,省得这人总是找他叭叭。
反正他不可能会偷,更不会毁。
但是,那一千万是个问题啊,他绝对不可能拿得出一千万来的。
唯一的机会就是跟谢启泽坦白,可是跟谢启泽坦白的话,谢启泽知道他是间谍,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
安星愁得不行,可是如果不坦白,他哪儿来的一千万,把他卖了也还不上。
本来好好的心情,吴棋一找来,安星的心情全部被破坏了。
啊!!!好烦,到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安星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
谢启泽这时注意到安星那张苦瓜脸,放下文件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星秒回正常,“没,没什么。”
“有事就说,不要憋在心里。”谢启泽话中带着深意。
“嗯,好,真的没事。”安星有点儿心虚的说,还是再等等吧,现在他很怵,害怕说穿后,他跟谢启泽之间就完了。
这段感情才刚刚发展起来,他不想就这么没了,想想如果谢启泽知道后将他赶出去,他心里就很难过。
“中午吃饭后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安星问。
“去了就知道。”
中午在外面吃完饭后,谢启泽开着车,一路往郊外开,开到一座疗养院前。
安星下车后看一眼,燕郊疗养院。
这座疗养院非常大,里面是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谢启泽熟门熟路的带着安星走进去。
最后走到一座稍微偏僻一点儿的独立小院子里,安星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并不会很小,而且还有很多简单的运动设备,种满紫苑花,微风吹来,一阵淡淡的花香随风飘鼻孔里,心旷神怡。
里面是一座单层的白色室子,刚踏进去,闻到些许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药味,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分外室跟内室,外室一张桌子椅子,还有书柜,一张矮榻,中间是山水画屏风,将里面的床隔开。
两人刚一进来,就有一个中年女护工迎过来,明显是认识谢启泽的。
“谢先生,您来啦?”
谢启泽点点头,“我爷爷怎么样?”
女护工笑着说,“老爷子还算可以,按时吃药,身体很好,只不过,总是在念叨着您呢。”
“老爷子刚刚吃药,正想睡午觉,这不,您就来了。”
护工的话刚落音,里面就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是不是阿泽来了?咳咳咳!”
紧接着里面就咳嗽起来。
谢启泽快步走进去,“爷爷,是我,别急着!”
安星跟着走进去,看到谢启泽温柔的扶着老爷子坐起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老爷子满头白发,还长着短短的白色胡子,脸上爬满皱纹,不过一双眼睛很亮,看起来跟谢启泽非常像。
老爷子看到谢启泽明显很高兴,“你这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爷爷,对不起,最近比较忙,以后我会多抽时间过来看您的。”谢启泽轻声道歉。
老爷子轻叹一声,拍拍他的手,“爷爷知道,为了谢家本来就应该是你继承的,咳,咳,都是你父亲的错,咳,非要闹让谢启明也加入继承候选人,不然你咳,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爷爷,别激动,我没关系的。”谢启泽再次给老爷子顺背。
“好好,你来看爷爷,爷爷很高兴,快,我想出去走走了。”
“好。”谢启泽扶下床,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走出去。
老爷子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安星。
“阿泽,这是?”
安星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应该怎么叫,应该叫老爷子吗?还是叫前董事长?
“爷爷,他叫安星。安星,叫爷爷。”谢启泽对着安星说。
“爷爷好。”安星乖乖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