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了现在,我们还不是很熟。
10
「姜晞。」
寂静的夜里,周恪的声音低沉,又透着浑然天成的清冷。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允许你的过去存在,但你不能放不下。」
我心跳如雷。
都说熟男更有魅力。
而周恪的魅力在于,我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懂。
「那你呢?你有过去吗?」
周恪很轻地笑了笑,「我都这个年纪了,说没谈过,你也不放心吧?」
我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是,我们交往半年,到现在也只牵过手。
望着他优越的外形,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周恪,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恪难得露出错愕的神色。
我解释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难道你没需求吗?」
男人俊脸上并无波澜,「你要试试吗?」
嗓音蛊惑,无意识地拨动了我的心弦。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想试试。」
他笑了,笑容明亮得晃了晃我的眼。
深夜,主卧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男人靠近时,带着沐浴的香气。
宽大的手掌沿着腰际线往下,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透进来,我的呼吸狠狠一抖,全身抑制不住地轻颤。
黑夜里,紧实的肌肉在叫嚣着,野性难驯。
周恪在这方面的造诣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以至于我后来的几天都对他避之如蛇蝎。
这一躲,就到了举办婚礼的日子。
当我站到台上的那一刻,台下的陈喻和宋妤都面如土色。
婚礼还没结束,她们就灰溜溜地跑了。
新婚夜,我准备休息时,接到了梁瑨宴的电话。
「抱歉,姜晞,于情于理,今晚都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但你能不能来看看秦沨?」
「你要是不能来,跟他说两句话也行,他再这样喝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我冷冷道:「要出人命就该叫救护车,而不是叫我。」
「姜晞,你就来一趟吧,就算是朋友遇到了这种问题,你也该来一趟吧?」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都很有分寸感,不会在新婚夜给人打电话,让人去找前任。」
我不知道梁瑨宴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和秦沨一起去的内地上σσψ学,一起认识的我。
所以他比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人都清楚我和秦沨的感情。
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帮秦沨。
电话那头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不一会儿,我听到梁瑨宴说:「我也没办法了,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你该找的是他的未婚妻。」
梁瑨宴:「他……他今天去退婚了。」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双脚突然腾空,而后稳稳地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周恪扣着我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来。
我推了推他,他巍然不动。
大概我太久没说话,梁瑨宴继续说:「你要是不方便过来,那你能和他说两句话吗?说什么都行,只要让他不要再喝了。」
我推开周恪,平复呼吸,「我不……」
话未说完,身后的人又一次复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的攻势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