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浪迹名利场多年的沈晴云又怎会认不出来,这分明就是得了性病!
沈晴云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孟瑞阳,你口口声声说等了我五年,这五年,你就是这么等我的吗!”
孟瑞阳慌了,再次拉住她的手,焦急辩解:“晴云,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沈晴云一把将他甩开,愤愤地开口,“孟瑞阳,我们结束吧!如今你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不值得我再留念了!以后,我会重新追回景年,今生只有他一个丈夫!”
孟瑞阳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是不是傅景年逼你了?晴云,就算你不要我,那我们的孩子呢?两个孩子你也不要了吗?”
沈晴云蹙眉狠心道:“孩子也不要了,你把他们送走吧!要不是因为他们,我的宁宁也不会死,景年更不会闹着跟我离婚!将来,我只会和景年一个人有孩子!”
孟瑞阳如遭雷殛。
他不敢相信,只是分别了五年,眼前的女人竟会变得如此绝情。
他无法接受,歇斯底里地大喊:“沈晴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和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沈晴云满脸不耐,直接推开他进了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任凭孟瑞阳在门外如何发疯大喊,她都置若罔闻。
她将自己关在宁宁的房间里,一整天都在不停地酗酒,企图借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越喝她的脑子却越清醒,心里的悔意也越来越深。
第9章
9
两天后,沈晴云又一次来找了我。
她把我拦在下班的路上。
依旧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景年,宁宁到底葬在哪儿了?你把他生前的遗物全都带走了,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他的气息了,我实在想他的时候,连一件慰藉的东西都没有……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惩罚我!”
面前的女人满身酒味,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纵使她万般悔恨,我依旧无动于衷。
“沈晴云,五年了,宁宁也该投胎转世了,你是他生前最大的痛,又何必再去他的坟前惊扰他?”
“可他是我的儿子啊!”沈晴云眼尾发红,嘴唇微微颤抖,“景年,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我有苛待过你和宁宁吗?我向来都是把最好的先给你们父子,在我心里,你和宁宁永远是第一位!千错万错,错在我当初一时糊涂不该听信孟瑞阳的话,绑走宁宁来威胁……”
沈晴云的话尚未说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汽车引擎声。
我侧过头,瞥见一辆红色轿车冲我和她疾速驶来。
“景年小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沈晴云猛地一把推开。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沈晴云被汽车狠狠撞飞,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血流了一地,殷红刺目。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孟瑞阳那张阴狠狰狞的脸。
他打了个方向盘,猛地朝我驶了过来。
就在这时,警车及时赶到,迅速撞开了他的车。
我侥幸再次逃过一劫。
孟瑞阳立马掉转车头逃窜。
我和沈晴云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我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而沈晴云却被撞到了大脑,处于昏迷休克的状态。
医生说,如果三日内醒不过来,她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而另一边,孟瑞阳侥幸逃走,正被警方四处通缉。
三日后,他却突然主动找上门来。
他闯进我的办公室,面目狰狞地朝我走近,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傅景年,沈晴云是不是已经死了?她现在死了,我的两个孩子就能继承她的遗产了吧?我告诉你,你休想独吞沈氏所有财产!我就算是去坐牢,也要为我的两个孩子夺回属于他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