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夫君太凶猛了,这几日要好好怜惜人家。”

萧元怀最见不得女子撒娇,偏偏这凌芸小性子使得极好,自然是心甘情愿地好生安抚了半天。

见天大亮了,这对新人起床,进来伺候的丫鬟收拾整理了好一番才退下去,换下来的被褥脏污得不成样子。

老夫人派来的嬷嬷见状,若有所思地挑起那方染了血的丝帕回去交差。

按规矩,新妇人一早要去主母那里敬茶。

如今两人起得晚了些,主母秦氏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