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芸回到别苑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陆长空的纠缠让她有些抑郁。

明知道她不是处女了,还说不介意,这让她有些感动。

她还从没遇到如此包容的男人,可是,她不仅不能接受,还必须拒绝掉,这无疑是在她心上割开一道口子。

在花树下表白的桀骜男人,像是她心里的一颗朱砂痣,这种美好的情感只能埋藏在心中。

用过晚饭,莺儿送来一张纸条,‘想知道墨竹的下落,戊时在城郊的破庙里见面。’

“小姐,我怎么这纸条觉得怪怪的,我看还是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