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言。 已经给她换了药,可还是痛得很,都怪昨晚他太激烈扯动了她的伤口。 今日是陆长空的生辰宴,凌婉婉已经穿戴好,亲自来她房间催促她起身与她同行。 “长姐,我病了,实在起不了床,我备好了一份大礼,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