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地轻舔了一下樱唇,水嘟嘟得诱人。

萧奕深吸了一口气,喉结难耐地滚动着,他低垂着眸子,浓黑的鸦羽投下一片虚影。

他没有失去控制急火火地扑上去,而是强压下这份强烈的悸动,拿出一个瓷瓶,拧开盖子,沾了一大块药膏厚厚地涂在伤口结痂的地方。

手指轻柔地画着圈,连四周完好的皮肤都涂了一层又一层。

每次涂药的时候,萧奕的思绪都会飘远,那恐怖的伤口仿佛是一种预示,让他觉得这鲜活的生命早很快就会突然消逝。

“疼吗……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