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的。想来纵然心有恶意,也只是世事所迫罢了。毕竟人若曳尾于泥潭,所见自是孑孓,只有攀登于灵山,方可遇凤凰。”

果然,她这一番话,谢红尘十分动容。他沉吟片刻,道:“十姑娘至纯至善,令人感佩。”

至纯至善?

黄壤面上谦逊,心中发笑。谢红尘是喜欢这种女子的,心思纯善、诸事不争。他理想中的女子,其实就是这样,白璧无瑕,不染纤尘。

“那么,便将此女押往李家庄,为其母守灵。黄公,”谢红尘看向黄墅,问:“可好?”

这句问话,显然只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

黄墅跪地道:“黄某家风不严,竟养出如此恶仆。让谢宗主和诸位乡亲见笑了。”依着黄墅的心思,他当然是想要打死戴月的。

这贱婢害他人前出丑,岂能饶恕?

但是如今这大庭广众的,他哪敢多说?

他看了一眼黄壤,心里疑问重重。戴月这贱婢,这几年名声蹿得确实快。但若说她敢抢自己女儿的功劳,黄墅还是觉得,她没有这个胆子。

黄墅只是不理事,他又不是蠢。这几年黄家除了他,便是黄壤说了算。便是她那些个兄弟姐妹,谁敢在她面前说嘴?何况是个丫环。

他看了一眼黄壤,黄壤自然也同他一并跪下,说:“此事皆因我而起,还请宗主莫要怪罪爹爹。”

谢红尘不由上前两步,他微微倾身,扶起黄壤,道:“不必如此。”

黄壤顺势起身,她本是拱手谢罪,谢红尘一搀扶,她的指尖便轻轻搭在他手心。那般娇羞而得体,仿若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