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那些渡河成功的人,此时人人惊恐奔逃, 但很快, 也随世界烟消云散。
黄壤再度醒来的时候,见自己仍然坐在轮椅上。圆融塔内已经恢复了平静,壁上符文法咒纷纷隐匿。整座塔看上去, 与平常建筑无异。
而她也无法再挪动分毫,她安静地注视前方,塔外的光线照进来。原来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身后有人走近, 脚步蹒跚。紧接着, 一只带血的手伸过来, 轻轻触摸她的脸颊与四肢, 似乎确定她是否无恙。黄壤不能回头, 但已经知道了那是谁。
第一秋。
黄壤感觉到他的温度, 塔外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 微微地刺痒。
随后,她眼前视线变换, 是第一秋转动了轮椅。黄壤目光扫过, 见谢红尘向此而来,他脸色苍白, 连脚步也因为虚弱而显得飘浮。他已经收了心剑, 而一身雪衣被鲜血洇染, 开出大朵大朵的花。
黄壤目光呆滞, 只能任由他一步一步来到跟前。
他数次欲言又止, 而第一秋的阴阳怪气的毛病也并没有因为伤重而减轻。他说:“谢宗主见多识广,想必好狗不挡道这样的道理,也曾听过。”
谢红尘不理会他的挖苦,却极是侧过身去。
第一秋这才推着轮椅来到窗边。他扶着黄壤,自窗而下,飘落在塔外。
众人见他出来,语声骤停。
仇彩令等人立刻上前,问:“塔内情况如何?可有抓住师问鱼?”
而他话音刚落,其他声音又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