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黄壤全身都细细涂抹。

粉色的霜膏敷上玉色的肌肤,他此生再也不曾见过这般令人心动的颜色。

及至次日清晨,黄壤睁开眼睛,床上已经只得她一人。

她坐起来,只觉得一身馨香。昨夜,第一秋不仅为她洗了澡、涂抹了香膏,连手脚指甲都为她修剪得整整齐齐。

黄壤心中温暖。她穿好衣服,出了门。

这宅子她这才第一次过来,先头一直便是第一秋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