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璧久不问俗事, 也并不常离开罗浮殿。谢红尘要入内, 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谢红尘略微思索, 便道:“家师虽不常离殿, 但也有颇多好友。若好友相邀,他说不定也会出门一聚。”

监正闻言, 嘲道:“颇多好友?谢灵璧刚愎自用, 冲动急躁,恐怕整个仙门, 也就迷花宗岳迷花一个朋友吧?”

谢红尘都懒得理他。

其他人忍笑不语。

“如果岳迷花有什么三灾六痛, 说不定这老东西会离巢探望。”监正大人语气揶揄。

谢红尘沉声道:“如今家师罪名未定, 只是怀疑。监正还请自重身份, 莫要口出恶言。”

旁边张疏酒打圆场, 道:“二位不必相争。只是这岳迷花岳老宗主虽然让位给柴天嵘多年,但身子骨一直硬朗。他恐怕不会假言欺骗昔日老友。”

“身体硬朗?”监正大人道,“那就想个法子,让他暂时不那么硬朗。”

……真是个好办法,呃,就是有点缺德。

诸人目光一触即分,各自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