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派之时了。”

三位大贤忙得不亦乐乎之时,监正带着李禄和鲍武, 走到一个小村中。

村中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也失踪了,从此男人日日酗酒,女人以泪洗面, 连眼睛都哭瞎了。

第一秋背着手, 在村中踱步。

却见一群幼童从身边跑过, 孩童嬉戏打闹, 无忧无虑。

“村中如此之多的孩童, 为何单单就走丢了这一家?”监正突然道。随即, 他灵光一闪, 道:“好像所有走失的孩童,都深得父母宠爱。”

他这话一出, 李禄灵光一闪, 道:“对,若真要绑走孩童, 这些天天在外面玩耍的, 不是更容易吗?而真正丢失的孩子, 几乎都是父母的心尖肉, 要么不出门, 要么也是有婆子跟着。”

只有一边,鲍武道:“这有什么,说不定这怪物吃人,娇养的孩子皮肉细嫩。”

李监副白了他一眼。第一秋倒是道:“失踪孩童中也有猎户出生,不算皮肉细嫩。”

鲍爷辩道:“说不定偶尔这怪物也吃些有嚼劲儿的。”

“鲍监副。”李禄只得无力道。

第一秋沉吟半天,突然道:“可能,我们的方向有误。”

李禄道:“什么?”

监正大人半晌道:“晚上,我们留守于此。”

“可孩子都失踪了,再留守,只怕是……”李禄并不认为这有何意义,但第一秋毕竟是上官。他只好道:“看看也好。”

夜间,三人聚在一处,因怕打草惊蛇,也并没有多带差役。

监正大人闲着无事,从储物法宝里掏出一物。李监副低头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件绣品。绣品乃金线所织,所用金线细胜发丝,轻薄到仿佛半透明。而如今,监正大人正一针一针,绣上撒金暗花。

“监正这是……”李监副狐疑。

监正大人随口道:“夫人常年劳作于田地,为她织副手套。”

这手套,用以下田?

两位监副同时被狗粮噎得直伸脖子。

眼看夜色渐深,失去孩童的教书先生家里也早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