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拧眉。
“是啊。”黄壤轻声道,“当初要是宗主也这般言语,我大抵不至于……半生衔恨。”
“黄壤,”谢红尘终于问出这句:“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为何一见如故?为何心心念念?为何仅仅几句话,便动摇我心神?
黄壤笑道:“过眼云烟罢了。我等宗主回音。”
说完,她又伸了个懒腰,道:“再晚些,我夫君怕是要回来了。他这个人,素来尖酸小气,宗主还是不要同他相见了。”
她称呼那个人,作“夫君”。
这两个字,如两根尖刺。
谢红尘转身而去。
西城,第一秋进到这座宅院。
宅子很不错,入门即影壁,再往里走,便是个精致的四合院。院中厢房厅堂齐备,亭台错落。再往后,里面还有个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