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自、自自会替、替你作、作作主!”

黄壤双手与这夫妻二人交握,许久才哽咽着道:“阿壤知道了。”

屈曼英拍拍她的手,说:“你母亲没来,但阿壤,她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别记恨她。”

黄壤摇摇头,世事从头,哪还有什么恨。

“走,出门子吧!”屈曼英牵起她,缓缓跨出门槛。

第一秋就站在门口,看那个人一身嫁衣火红,如同一轮红日,向他而来。他缓缓张开双手,像在拥抱属于自己的太阳。

黄壤由第一秋牵引着,终于是上了花轿。

喜娘又发了一波喜钱,终于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花轿被抬起,仪仗队吹吹打打,向上京而去。

黄壤坐在轿中,悄悄掀起盖头的一角,向外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