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忘了。

她其实不想第一秋再这样饮下去,毕竟酒这东西,容易乱人心性。

但只是这么一想,她又看开了如今这马车里,孤男寡女。他若想乱性,跟酒有什么关系?

罢了……罢了。

等到车里一片漆黑的时候,第一秋点燃了蜡烛。

寒风灌进来,那烛火却纹丝不动。看来这个什么司天监,法宝很多。

黄壤觉得有点冷了,她受盘魂定骨针之刑,虽不言不动,却是会冷会痛的。

而就在这时,第一秋突然坐直身子,握住了她的手。黄壤顿时心中一凛来了,果然还是来了。但是自己如今这个样子,难道还要为了谢红尘守身如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