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

面前,苗耘之又问了几味药材改良的事。黄壤以枯枝代笔,答得缓慢,却流畅无比。

能不流畅吗?

这些药材,梦外苗耘之早就找黄家培育多回了。每次稍有不懂,定被他怒骂,骂完之后,头上都是他喷溅的唾沫。

啊,好想借此良机,把他当年喷出的唾沫喷回给他。

不过算了。

日后万一掉马,姨母怕不捶烂我的狗头?

黄壤心思乱转,面上却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