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却是怒从心头起!

“贱人!”他字字含恨,“这些年躲到别的野男人家里,过得很不错吧?”

他大步走过来,就想伸手去拽息音的头发。

这一刻,他心中恨毒,甚至不管黄壤没回来。他就想撕破眼前女人的衣衫,扯乱她的头发,让她再装不出这假模假样。

息音知道他会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也说不出自己当年为何会受他蛊惑。如今的黄墅,面黄肌瘦、眼露凶相,像个张牙舞爪的猴子。

要论战力,他和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也没多少不同。

而息音毕竟是土灵一族息壤之后。息音右手紧紧握住一把匕首只要他挖出这个男人的心,阿均和阿壤从此以后,永无后顾之忧。

至于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尽过为母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