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而来。

此时他退也退得隐蔽, 并未引人注意。

只是,苗耘之回首又看了一眼第一秋。只见这位司天监监正站在众人之前,紫袍玉带, 身姿挺拔。并未有丝毫退缩。

“师问鱼这儿子倒是生得不错。”他自顾自嘀咕了一句。推着黄壤就要从司天监后门离开。

而此时, 轮椅上的黄壤, 流下一行眼泪。

她看不见第一秋, 甚至连一句叮嘱都不能有。

他们都说谢红尘,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并不知道。

黄壤依旧端坐在轮椅之上, 身上还裹着第一秋为她缝制的披风。因着晨间准备出门,她双腿上还搭着兔毛毯。

那个人的温度, 一直萦绕在他身边。

可当他有难时, 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祸事,是自己带来的吗?

黄壤心中这般揣测, 可是她又能如何?

无能为力四个字, 绞碎肝肠。

苗耘之看见了她的眼泪, 在漫天风雪之中, 那清泪一串一串, 划破美人脸颊,闪亮剔透。

“黄壤?”苗耘之心知对方很可能冲着黄壤而来,他也不能停留,只是道:“莫非你真能听懂我等说话?莫难过!老夫既应他之请,自当终身践诺。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你就能像今日一般,好生活着。”

他一边说话,一边带着黄壤,拼命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