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尘不说话,仇彩令总也不好逼迫。说到底,黄壤的事无论如何谢灵璧都犯了忌讳。
盘魂定骨针这样的重刑之器,本就严禁私用。
罗浮殿深处的受刑之人,每一个都是经由仙门公审,认罪伏诛的恶徒。
黄壤未经公审,怎么会受刑?
此事若是公开,整个玉壶仙宗也难辞其咎。
长老们虽然终年闭关,不理会宗门事务。但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大家免不了还是要出面干涉的。
谢红尘注视面前长老,忽而问:“那么,阿壤就白白受刑了吗?”
仇彩令微怔,半晌道:“宗主,灵璧可是你师父。三百六十余年前,是他从山门之下将你抱回。当时的你,冻得浑身乌青。我亲眼见他解开内衫,将你贴着心口抱入山门。暖了半宿,你才能哭出声。”
“是。我欠他。”谢红尘脸上神情,忽而变得十分淡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反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