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颇为起疑。”
苗耘之的好奇心顿时全部被撩起:“什么话?”
第一秋蹲在黄壤面前,轻轻抚顺黄壤的黑发,道:“她说,谢红尘的身世有问题,谢灵璧在说谎。”
这话一出,苗耘之顿时也皱眉,许久道:“当年谢灵璧在山门外拾得谢红尘,乃是有人亲眼所见。若说造假,便是身世来历。但谢红尘出自青州府,当年青州正逢大疫,难民流离。据说他便是当时难民之子,父母皆已故去。如今青州府仍然因为其乃宗主之乡,而颇受关照。”
“正是。”第一秋思索许久,道:“此事,谢灵璧并未遮掩,照理不应有假。”
黄壤默默地听他们说话,真想翻个白眼。
而她很快发现,第一秋其实一直在注视自己。
他好像在查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神智清明!!
黄壤不再向他看,自落到他手中以来,尴尬之事简直发生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