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谢红尘却字字冷硬。他抬手,示意弟子上前,拉开那孩子。

然而第一秋说:“谢宗主,在下对阿壤姑娘确是一片痴心,何来唐突一说?”

张疏酒一家顿时皱起了眉头,但此时倒是不好说什么。

第一秋立刻来到黄壤面前,四目相对,黄壤看见他的眼睛,里面尽是红血丝。下巴上也是胡碴隐隐,多年不见,这个人再出现在眼前,竟然是格外憔悴。她想要关心几句,又碍于众目睽睽。

第一秋望定她,神情虽疲倦,语态却郑重:“在下第一秋,对阿壤姑娘痴心一片,今指天誓日,以坚永约。”他郑重拜道:“乞望阿壤姑娘成全。”

许是目光过于真挚热烈,黄壤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这一生,处心积虑都给了谢灵璧和谢红尘,而错过了最好的人。

可是不会有什么亲事,第一秋,此刻我若同意,也不过是为你,为你的司天监徒添非议与烦恼而已。

何必百年孤独,巴巴地来蹚这浑水?

“感谢监正盛情,只是……”她欲言又止,仍想拒绝。而此时,第一秋突然捂着嘴,一阵呛咳。随后,他五指之间,竟溢出一道血泉。

“第一秋!”黄壤再顾不得多想,三两步上前,想要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