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笑柄。

“既然如此,此事便这么定了。”谢灵璧站起身来,道:“红尘这几日也无事,便与吾一道,为你的弟子挑个好人家。”

谢红尘看向黄壤,他怎能看得透面前这个女子?

于是眼中所见,只有因世情、宗门,因诸多无奈而被迫妥协。

他行如疾风,走到黄壤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道:“阿壤,我再问你一次,你若不愿,不必勉强。”他语声中的怜惜与伤痛,是黄壤从来不曾见到的情绪。

梦外岁月漫漫,他时而清冷寡欲,时而也受不住她的撩拨,焚燃似火。可,他从来没有为她心痛过。

他冷眼看着她的悲伤、她的愁闷,看她一日一日,数着祈露台的清霜白露。

黄壤没有抬头,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曾经在心头磨刻万万遍的人,就在眼前。

时间交错重叠,又缓缓分离,最终背道而行。

她深深吸气,仰起头,浅浅带笑,她说:“师尊不必为难,弟子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