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壤微笑,追问:“师尊要看吗?”

谢红尘知道自己不该,这是他的弟子,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岂能令女弟子为自己起舞?

可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浅浅淡淡地答:“可。”

这个字,像是挑破了心上的一处腐溃的伤口。

而黄壤似乎不觉,她说:“可弟子并没有合适的舞衣。”她靠近谢红尘,浅浅笑道:“师尊修为惊世,总能为弟子寻得一件吧?”

谢红尘当然能。他的幻术之功,早已大成。

他闻言低头,取纸作画,随后剪纸成衣,递给黄壤。

黄壤接到手中,那纸上衣已经变成一套鲜艳亮丽的衣裙。她向谢红尘飘然一拜,道:“弟子去里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