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又开始转动别的心思。黄增说:“父亲不在,我是长兄。这黄家就应该我说了算!黄壤,你且说来,父亲发生了何事?”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喊:“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贱姬所生的贱种。也敢称我们长兄?”

说这话的是黄壤的十六弟。

啊,他娘是黄墅续取的继室。

不过也早早病故了。

“黄城,你难道还想主事?你娘那继室是怎么来的,你是想我们当众说出来吗?”黄增反唇相讥。

一时之间,整个正厅里吵成一团。

人皆争论应该由谁主事,至于黄墅的下落,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