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她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黄均说:“阿壤是打算跟着谢宗主,安心修炼了吗?”
黄壤与她并肩而行,梦外的她,从来没有跟黄均商量过此事。她知道黄均不愿再沾染仙茶镇的任何事,于是也再没有前去打扰她。以至于后来,黄均只是携夫君前往玉壶仙宗,喝了一杯喜酒。
二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对话。
这一刻,黄壤甚至分不清时间。仿佛是梦外的百年前,她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钻营这段良缘。
而黄均站在她眼前。
时间多无情啊。转眼之间,已是百年不见。
她说:“也是,也不是。总之,以后的仙茶镇,姐姐大抵不必再往了。”
“是啊。不必再往了。”黄均喃喃道。
黄壤一路将她送到山脚,说:“我就不送了。姐姐保重。”
我不送了,愿噩梦惊散,人间晴朗。保重。
黄壤转身要走。身后,黄均说:“阿壤。”
黄壤停住脚步,黄均说:“忘记那些事,不要永远活在泥潭里。”
啊。黄壤转身上山。姐妹二人沿着相反的方向渐渐分离。
我将永远深陷在泥潭里,一遍又一遍去宣泄我的仇恨,驱散我的怨怼和恐惧。这恐怕,是支撑我整个梦境的……唯一的意义。
黄壤没有回头,她不想看见黄均的背影。依恋与不舍是多么奢侈而多余的东西。
她匆匆踏进山门,果见另一个人正在山门下。
李禄!
李禄是有心找黄壤的,但他在这里,却并非本意何惜金正在同他说话。而更可怕的是,武子丑、张疏酒二人正在同谢绍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