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斯霆转变了自己的态度,他不说话,也不催盛眠吃饭,只是坐在床边,翻看着手机。
自从傅斯霆出现,盛眠便能够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似乎是冲淡了很多酒精味,她的呼吸好受不少。
不知道怎么的,就在那一股淡香水味道的陪伴上,盛眠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她的呼吸变得逐渐平缓的时候,傅斯霆一下子抬头,他关了手机,视线紧紧的放在盛眠的身上,他打量着盛眠,眼底写着一抹复杂。
他伸出手来,手掌轻轻的贴在盛眠的额头,盛眠额头炙热的温度,让傅斯霆的心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在医院住了几个小时,一直在输液,身上发烧的情况居然一点都没有降低。
傅斯霆起身,转身去找了医生重新给盛眠检查。
在他离开后,床上原本闭眼的女人,睫毛微微颤了颤。
傅斯霆的手,实在是太过冰,在贴上她的额头的时候,她便醒来了。
盛眠实在是想不明白,傅斯霆时而展现出来的关心,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直对她狠心。
医生重新进入病房为盛眠检查换药,而傅斯霆再也没有出现,盛眠一个人在医院度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