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宋昱言就要走远,宋舒歆连忙高声说了一句:“你不过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能够让你姓宋,已经是我们家给你最大的恩赐,看见我,你应该也和其他人一样,也尊敬我。”

宋昱言的脚步,瞬间停住。

他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抹寒芒,随后,他回头,冷冰冰的看着宋舒歆。

“我和斯霆是朋友。”

丢下这句话,宋昱言扬长而去。

是了。

他们两个人是朋友,如果宋昱言在傅斯霆那儿说了她坏话,那岂不是严重的破坏了她在傅斯霆心中的形象。

宋舒歆还想要找宋昱言说点好话,但转念一想,宋昱言都这个态度,她才无法低头。

彼时,医院。

盛眠被推去做检查,傅斯霆就站在外面等候,或许是医院的酒精气味实在是太浓,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坏了不少。

他去了吸烟区,熟练的从包中摸出香烟,傅斯霆将香烟夹在唇间,轻轻的吐着烟雾。

烟雾缭绕之间,他的脸庞显得朦胧,脸上的表情也让人捉摸不透。

半晌后,傅斯霆摸出手机,给杨成打了电话。

“谁让你告诉宋舒歆我的位置?”

就是因为不想让宋舒歆知道,所以他一开始出差的时候,根本没有和宋舒歆提到过任何一个字。

而宋舒歆说是来帮忙,其实也不过是打鱼晒网的存在,后来才知道他不在公司。

见老板问自己这个问题,杨成也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也不是故意要将行程告诉给宋舒歆,只是那位大小姐实在是让人头疼。

“傅总,宋小姐的脾气您也知道。”

傅斯霆吐出一口烟,他又道:“下次,不管宋舒歆和你说什么,我的行程,都不允许透露给宋舒歆,有问题,我给你解决。”

杨成连忙答应。

随后,杨成又问了一声:“傅总,夫人打电话,也问了您的行程。”

“嗯。”

傅斯霆回答:“同样,不说。”

杨成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咳嗽一声:“下次我不说。”

这一次,他可是把把行程一五一十都告诉给秦青了,可要命的是,他根本没有说盛眠的存在,但秦青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竟然直接问他盛眠有没有去。

杨成有些头疼。

听到杨成的回答后,傅斯霆抿了抿唇,他看见走廊尽头,盛眠的检查室的门打开,傅斯霆将香烟掐灭,挂了电话,这才往盛眠的检查室走去。

“傅先生,盛小姐如今高烧,加上抵抗力弱,贫血严重,在较低温的环境昏迷,现在还需要输液,多休息,晚一点才能够醒来。”

“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吧?”傅斯霆看着盛眠,不由询问。

她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差了,三天两头的进医院。

“没有,只要后面好好照顾她,身体可以调养过来。”

傅斯霆坐在盛眠的病床旁边,他看着床上的人,见她的脸色苍白,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看着她的输液管,见里面的液体要流完的时候,便重新放一管进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宋昱言来到了医院,他提着一筐水果,看着傅斯霆,笑道:“啧啧,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模样,这女人对你得是多么重要,一边为她喝酒买醉,一边又连夜进山找人,斯霆,你完蛋了。”

傅斯霆看了一眼宋昱言,只是冷声哼了哼:“你和宋舒歆聊得如何?”

一句话,让宋昱言沉默下来。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已经习惯:“还能如何,不就是那样么,见面吵几句,再点点我的身份。”

宋昱言就是宋家的私生子,和宋舒歆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在他出生后,原本是要认回宋家,但宋舒歆的母亲不愿,说什么都要让宋昱言滚出去。

于是,为了家庭的“和睦”,宋昱言的母亲带着他离开了,一个人将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