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霆不是想要尽快知晓她是否怀孕么。
“这……还管傅先生同不同意么?”护工觉得,一定是盛眠和那男人闹了矛盾,“他知道你身体状况不好,不会让你去检查的。”
盛眠没有再回答护工的话。
她的心中,无比的清楚,像是傅斯霆那样的人,既然有了怀疑,那必然会无限放大,会在第一时间求证。
算了。
现在的身体最重要。
忽然,盛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抹不耐。
盛微微,她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
不过,她正好也要找盛微微算账。
“上一次答应我的钱,你什么时候打给我?还有那枚青玉戒指。”
一接通电话,盛眠便如此询问。
但电话那边,盛微微听着盛眠的声音,却是冷笑一声,根本没有把盛眠的话放在眼中。
“你还想要拿钱和戒指?”盛微微讥讽一声,“前面给你打电话,你都关机,如今舍得开机了?我告诉你,你还在酒宴上招惹傅斯霆做什么!”
盛眠嘴唇微微动了动,她地手机关机,是因为她这个人都是昏迷的。
不过,按照盛微微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根本不知道傅斯霆就是“金主”?!
“盛微微。”
盛眠笑了笑,眼底勾勒出一抹轻佻之意:“你知道,你给我找的金主是谁么?”
“我当然知道啊,你别扯东扯西的!”盛微微有些气愤,她现在就想要质问盛眠,为什么还要继续勾搭傅斯霆。
“读书的时候,你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他,现在还要勾引人吗?”
对于盛眠和傅斯霆谈恋爱的事情,盛微微知道的内容不多。
她也只是道听途说,知道两人有过一段感情,却也不知到了什么感情程度。
但盛微微下意识地认为,就是盛眠自作多情!
“是啊,我狗皮膏药,可好歹我也和傅斯霆有过一段过去,那你呢?”盛眠一想到盛微微不肯给东西,心中便有些气恼,她说道,“盛微微,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傅斯霆?”
一句话,彻底地点燃了盛微微所有的理智。
她破口大骂:“盛眠,你不要得意,我告诉你,在傅斯霆的眼中,你就只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罢了!”
对于这种侮辱的话,盛眠现如今已经听习惯了。
她甚至不为所动。
“是啊,我就是不要脸,所以我得到过傅斯霆,你要脸,你见都没有见过他。”
“盛眠!”盛微微被气的连说话都显得有些颤抖,“我告诉你,你如果不想要你外婆死,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盛眠倒是没有生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中划过一抹寒芒。
“你若是不想要我和金主撕破脸皮,你最好也别逼我。”
反正她现在知道了,盛微微不知道金主到底是谁,她便能够好好利用这一点。
“若是我告诉金主,我不是盛微微,你猜,你想要的资源,他还会给你么?”
若是拿到了资源,进剧组开始拍戏了,那另当别论。
但现在还未进组,随时可以换掉演员。
盛微微一下子变得紧张。
她现在,也有把柄在盛眠的手上,可偏偏,这个把柄是她亲自送给盛眠的。
只是当初,一想到要和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睡觉,她便无法接受,送给盛眠正好!
“盛眠,你敢说,我就敢让你外婆去死。”
“看我心情。”
盛眠的语气微微凉薄,她不想做随便任人揉捏的软包子。
忍一时之气可以,但若是让她发现了有任何可以触底反弹的机会,盛眠定然不会放弃。
盛眠现在底气足,她直接挂断电话,心情大悦。
“耀武扬威,这么高兴么?”
盛眠现在都快要习惯傅斯霆